是嗎?那他真的要開始自卑了。
他追問:“就沒有一點優點嗎?”
秋言茉如實回答:“有啊,你的眼睛是琥珀sE的,這在Ai蒙德人中很不同尋常,我還見過一個綠眼睛的Ai蒙德人。”她看教科書上說大部分Ai蒙德人的眼睛都是藍sE的,她周圍的同學的確都是藍sE眼睛。
昆西聞言一怔,他第一次聽別人夸他的眼睛,“那是因為我有一部分東隴血統。”他母親是混血。
“還有嗎?”他期待地問。
秋言茉看出他想聽夸夸,順著他的意思接著夸:“有的,嗯,你的頭發也是棕sE的,自帶藝術家氣息。而且笑起來很好看,很帥。”
昆西忍不住笑起來,他從始至終都在裝病根本就沒笑過,這不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嗎。
“就像現在這樣,”nV孩朝他b大拇指,認真道,“簡直帥Si了。”
他低頭看nV孩誠摯的目光,他好像說過,秋言茉總會把情緒寫在眼底,她的目光不帶任何刻意討好的痕跡,只有純粹的欣賞和鼓勵。
原來被在乎的感覺是這樣的。
看著累癱在地的眾人,楚圣棠出言嘲諷:“在這兒待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獄警嗎?”
眾人低頭不語,他們有的跟過楚圣棠去前線,有的是后來被分配到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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