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姐來信了。”海人呈上剛剛拿回來的信箋,信封是用的加厚的特質手工紙張,他一眼認出這是小姐常用的紙。
昆西放下茶杯,接過信打開,看了一會兒發出冷笑。
海人試探問:“是關于審判的嗎?我們要敗訴了嗎?”
他收起信紙,把放涼的茶水澆給仙人掌,長期被他霸凌的仙人掌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h綠sE,軟趴趴地弓著腰。“嗯,我們要出去了。”
海人舒一口氣,“太好了,老板。我們是勝訴了嗎?”
“沒有。”
海人不解,“那我們怎么還能出去?”
昆西重新倒一杯茶,吹去浮沫,緩緩道:“交了點保釋金。”
他說的一點,肯定是很多錢,海人濃密的眉毛像畫上去的黑線,這兩條黑線簡直要飛到天上去。
他為老板感到忿忿不平:“太可惡了,老板,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早晚要遭報應。”
昆西表現地非常大度,“就當是為建設56區貢獻點微薄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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