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如果被她的導師聽到,她這樣向病人灌輸錯誤的價值觀,一定不會承認她是自己弟子吧。
“真的嗎?您平時是怎么解決自己的的?”昆西緊緊盯著nV孩的臉,似要將她看穿,“我平時都靠自己擼的,太疼了,您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案?”
秋言茉現在進退兩難,她不知道話題怎么突然會變成這樣,她緊張地喝一口熱茶,把自己燙的夠嗆。
“我,我,我不知道,你問別人吧。”
“那第一個問題呢?也不知道?”昆西不打算放過她,錯過這次就沒有機會再問她了。
“你,”秋言茉瞪向男人,眼里還有被燙出來的淚花,臉頰通紅。
昆西低落垂眸,“我就知道,您是在安慰我,只有我這樣的爛人,才會生出這樣下等的。”他痛苦地抱住頭,語氣哽咽:“醫生小姐,我要怎么做才不是異類?”
“醫生小姐,我想活得像個正常人,而不是現在這樣不人不鬼,雖然您嘴上不說,但您心里一定在鄙夷我吧。”
“畢竟我沒有什么能耐,贍養不起我的母親,只能替人頂罪掙錢,我,我還有X癮,我簡直爛透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一個心理醫生也無法治愈一個裝病的人。
秋言茉組織好語言,“沒有,你不是異類,你能正視,正視自己的并說出來已經很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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