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塬兩瓣蒼白g澀的嘴唇開了又合，還是坐了上去：“……我抓著車杠就好。”

        “嗯，我騎慢點，應該就沒那么抖了。”

        回去花了來時三倍的時間，到了家門口，店里客人都走了，父親和弟弟正在收拾桌椅。秋草一家子就住在門面后的小院里，院落分前門后門，一般后門都是上鎖的，只在貨車進出時打開，院墻上鑲的碎玻璃也不容她扮演梁上君子。

        前門那母親正候著她。

        秋草緊張地把K兜里的煙盒塞給李雪塬：“幫我藏好，我媽要搜我身的。”

        “……”李雪塬猶豫片刻，說了實話，“你身上有煙味，瞞不住的。”

        “……我們換一下外套？”

        “我身上就這一件……”

        秋草只得另尋他路，靠著樹探頭探腦地悄悄觀察：“我們得找準時機進去了。”

        李雪塬把煙盒揣進了懷中，碰撞聲和重量告訴他盒子已經空了一半，但這應該是今天剛買的。

        他皺皺眉，輕聲道：“別cH0U了。”

        “要那么好戒我也不想cH0U啊，但有時候得靠這個提神。”秋草有點惆悵，“太貴了，我錢全花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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