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窗邊，看著一路倒退的山巒和稀薄的云，心也像這條曲折的山路，一路起伏不定。

        顧安念坐在我身邊，沉默了一路。直到他終于低聲開口：“姐姐，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偏頭看他，又轉(zhuǎn)頭望了眼另一邊靠著窗熟睡的張倩，她似乎累壞了，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磕在車窗上。前排的陳野低著頭玩手機(jī)，耳朵里塞著耳機(jī)，和整個(gè)世界隔離開來。

        “你說呢？”我輕聲反問他。

        “我覺得……還可以吧？”

        我沒接話，只是看了眼大巴車最里側(cè)的景姚。她早已躺平，抱著小包睡得安穩(wěn)，微張的嘴和熟睡中的呼吸讓她看起來像個(gè)沒心沒肺的孩子。但我知道，她并不是。

        我又回頭看顧安念，沉聲問他：“你妹妹……她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他眼中閃過一絲錯(cuò)愕，隨即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知道啊，她知道你是哥哥的女朋友，我們的關(guān)系，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gè)。”我盯著他，目光沒有退讓。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片刻后，他垂下眼，聲音低了些：“不知道。媽媽沒跟她說起過你。”

        我松了一口氣，偏過頭望向窗外：“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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