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那個男人呢？

        我看著他，他像是讀懂了我眼里的疑問，挑了下眉：“怎么了？”

        我斟酌了下語言，語氣放得很輕：“你……現(xiàn)在住哪兒？”

        他低頭看了眼桌角，說：“媽給我租了個小房子，在學(xué)校附近?！?br>
        我點點頭，又追問：“那……媽媽和叔叔呢？”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掂量每一個字。

        “他們沒來，就我一個人?！?br>
        “你一個人？”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他才十六歲啊，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怎么能一個人生活在外？哪怕是租房，也不該這么放任不管。火氣快沖上喉頭了，可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平靜、自給自足——那點責(zé)備終究還是被我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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