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舟沒有見過母親。她當時生李林舟時發生羊水栓塞，這個Si亡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的危險狀況，她沒能挺過來，還來不及看剛出世的兒子一眼就去了。

        大概是怕觸景傷情，家里沒有擺媽媽的照片，但李銳山和其他長輩從小就對他說過母親為了他付出了多少。

        李林舟的唇瓣被咬出血，鐵銹味在舌尖蔓延，他不敢看母親的照片，所以一直低著頭盯著地板。

        可李銳山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大手覆上他的後腦勺，強迫他抬頭。

        李林舟抬手拍掉男人的手，「為什麼只有我要反省？」

        少年轉身面對男人，眼眶里布滿紅血絲，「你以為我沒看見嗎？」

        李銳山的呼x1一滯，伸手想把他帶離這里。但這一回李林舟沒再順著他，像被釘在原地般不愿離開半步。

        「你敢說你一點感覺也沒有？」李林舟的視線移向男人的胯下，「你剛剛明明也y了。」

        李銳山像觸電一樣放開李林舟的手腕。

        「你對著正在zIwEi的兒子y了。」李林舟彎起眼角，他的笑像極了照片里的nV人，一樣的桃花眼，一樣的淺褐sE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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