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奕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你會希望自己別變嗎？」

        晨曦輕輕呼出一口氣，笑著搖頭：「人不可能不變，關鍵是變成什麼樣的人。」

        「嗯。」沈奕點頭，像是在認同她的觀點，卻又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氣氛又沉靜了幾秒。

        「那你呢？」晨曦抬起頭，看著他，「回國這段時間，除了工作，還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嗎？」

        沈奕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她，嘴角輕輕g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或許，試著讓某個人習慣我的存在？」

        晨曦怔了一下，才意識到他的話語帶有深意。

        她的心跳微微亂了一拍，但很快掩飾過去，語氣依舊平靜：「聽起來，你打算長期待下去了。」

        「看有沒有值得留下的理由。」沈奕再次重復這句話，目光深邃而專注。

        晨曦對上他的眼神，忽然發現，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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