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弟，如果今天師尊要殺的是翊致，你當如何作想？」裴長清問。

        莫辭一驚，忙道：「我看著翊致長大，明他心X，他定不是那般悖逆之人，絕對不可錯殺！」

        「若是翊致犯錯，師弟可能大義滅親？」裴長清又問。

        「我……」莫辭的聲音低了下去，他亦有私心，莫說不愿見此，連相信也不想。

        「師弟如何作想，我對縱野之心亦是如此，於師弟有勝無減。我是縱野唯一的師尊，除我極力維護，還有誰該護他？」裴長清看向莫辭，「如此，莫師弟可能對我苦心理解一二？」

        莫辭方才點了點頭，「裴師兄，我會再多勸勸師尊和晏師弟的，你……便再多關心你那徒弟吧。」

        聞莫辭之言，裴長清亦想起不久前秋溫二人所述事實，面sE十分難看，長嘆一口氣，「終究是我沒教好縱野……師尊說得沒錯，是我不會教徒弟。」

        莫辭見他如此神sE亦十分為難，只好勸道，「師兄亦不要過於自責了，翊致和未嵐都是好孩子，未必是師兄不好，許是蕭縱野那孩子……唉。」話到嘴邊，到底說不出口，莫辭只好跟著嘆氣。

        「本X……終究不可改麼。」裴長清卻是閉著眼，緊蹙眉頭，無可奈何地道。蕭縱野幼時緊抱著他的模樣浮現於腦海，裴長清喃喃道：「我到底……該如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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