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到了王肆的出租屋，外賣也送到了。王肆把微涼的外賣放進廚房的微波爐里，加熱的時候和楚律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怎么樣，這屋大不大？我家，我一個人住。”

        一室一廳，有廚房，有陽臺，衛生間干濕分離，對于一個獨居高中生來說確實是頂級配置。

        楚律沒什么反應，淡淡地“嗯”了一聲。

        王肆忽然想起那些關于楚律的風言風語，于是嘴巴快過腦子問道：“哎我說，你以前是自己住還是和家里人一塊兒啊？”

        好在，還沒等他后悔，楚律就不咸不淡地回答：“我一個人住，我家比你這小一點……”

        “我家”二字出口，還不到一句話，楚律就熄聲了。

        王肆小心翼翼地打量楚律的表情，沒看見什么不對，于是放心繼續問：“你家幾個人啊？我家就我爸、我妹還有我。”

        楚律的眼神看起來有些空，似乎想起什么，聲音低低地答道：“一個該死的老頭，一個不該是我妹妹的妹妹……”

        意識到自己踩雷了，王肆連忙截斷話頭，強行換話題：“唉你喜歡玩什么啊？手游？端游？電影？動漫？體育運動？”

        換得太快，后半截已經脫離“玩”的范疇了，王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楚律微微皺眉，然后不緊不慢地回答：“我的愛好還挺廣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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