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程琳是伴著渾身的酸痛感醒來的,針扎似的偏頭痛像鈍刀割在額頭。
他熟稔地伸出手安撫太陽穴,迷了霧的視線逐漸清晰。
身體后側密密麻麻的漲痛吸引住邱程琳的注意力,連帶著頭痛都變得不起眼。
黏膩的液體沾染全身,渾身痕跡青紫交加,尤其是胸肌、腹肌和大腿內側更是重災區,他目眥欲裂,望著殘破不缺的皮膚,昨晚意識迷蒙間無數情色畫面霎時侵襲他的腦海。
這算是……報復?
邱程琳無力癱在床上,譏諷苦笑一聲。
旁邊安穩躺著的甘琪還沉浸在夢鄉,眉如墨畫的容貌美得不可方物,看起來異常乖巧,如果忽略埋入邱程琳后穴的陰莖的話。
他撐起手臂緩緩起身,體內的疲軟陰莖抽離,“咕嘰”一聲,帶出一灘濃稠的精液。動作聲響似是吵醒了身旁的甘琪,他蹙了蹙眉,眼皮輕輕顫巍,掀了開來。
邱程琳冷漠瞥向甘琪:“醒了?”
昨晚雖然無力反抗,意識渾濁,但作為當事人的邱程琳怎會毫無反應呢?恥辱如他,身體軟弱無能,即使心里再怎么唾棄,還是在藥物的挾持下任由快感控制理性,沉浸在欲海無法自拔。
甘琪睡眼惺忪,一聽到邱程琳低啞的嗓音,嘴巴就開始笑咧咧:“老公!你醒啦,嗯……昨晚我表現得好嗎?”他羞赧地眨眨眼,眼神乖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