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一塊璞玉，需要時間，更需要手段。

        顧盼確實聰明，比這里的任何一個女孩都要聰明。可她的聰明，依舊是那種未打磨過的，帶著些許天真的鋒利——像是一把剛出爐的刀胚，雖然有鋒芒，但還遠遠稱不上真正的武器。

        她太沉浸于賭局的勝利，沉浸于自己能在男人之間周旋、巧妙獲取金錢，卻沒有意識到，她的“勝利”不過是一場局外人眼中的笑話。

        陸行看著屏幕上的怔然出神的顧盼，眉宇間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意。

        她被小聰明迷了眼，被那點可笑的成就感填滿了頭腦，而忽略了自己真正的價值。

        ——她若想想改變命運，就必須足夠完美。

        這場懲罰，本就是陸行有意為之的必然。他沒有提醒她，而是放任她自己去跌倒。讓她親眼看著屏幕的回放，去感受自己當時是多么愚蠢、無知，錯過了什么。

        他向來耐心，尤其是在打磨一塊值得雕琢的璞玉時，享受這個過程比真正得到什么更讓他愉悅。

        她聽令爬上桌的動作有幾分遲疑，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跪在了這張冰冷堅硬的大理石矮幾上，背向他。

        她的裙子太短，跪下時幾乎遮不住腿根。蕾絲的細帶深陷進縫隙里，讓她的羞恥幾乎無處藏匿，再配上她青澀的反應與順從，根本就是對男人自制力的極限挑戰。饒是陸行對自己的定力有十分把握，都有一瞬間思考是否真的只用手指。

        他看著她脊背的微顫，看著她裸露的肩背因羞恥而逐漸泛起的紅暈，看著她試圖調整自己的姿態以減少暴露，卻又因無法掩飾而愈發局促不安。

        她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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