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蘇澈徹底啞口無言。

        他當(dāng)然知道，顧燁的要求一直都比導(dǎo)師更嚴(yán)格，但這一刻，他卻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

        不是那種單純的學(xué)術(shù)要求，而是——

        顧燁好像真的在試圖培養(yǎng)自己。

        他咬了咬牙，低頭盯著手里的課題大綱，指尖緊了緊。

        是的，他可以抗拒顧燁的懲罰，可以抗拒他的掌控，可如果連面對挑戰(zhàn)都要退縮，那他還算什么？

        顧燁看著蘇澈沉默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勾，淡淡道：“好好想想吧，”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這是你自己的路。”

        蘇澈沉默了很久，最終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攥住手中的課題大綱。

        “……我知道了。”

        就在蘇澈幾乎放棄掙扎，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時，顧燁卻忽然又開了口。“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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