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

        「它在等。」我睜開眼，語氣低沉，「它在等我們的數據自己崩潰。」

        「什麼？」兩人同時看向我。

        「它應該無法直接修改我們的行動，因為我們是時間變數，而不是單純的歷史數據。」我說，「但它可以監測我們的一舉一動，并計算我們對時間線的影響幅度……」

        「一旦影響超過可修正范圍，它就會啟動抹除程序。」

        王俊杰的臉sE變了：「所以它根本不用親自動手——只要我們繼續做出改變，自己就會把自己推向超過修正范圍的結果？」

        「沒錯。」

        周美玲倒cH0U一口氣：「這是……一場看不見的審判。」

        ——時間線的數據審判。

        我緊握拳頭，腦海中浮現未來學院的資料，那些關於時間修正機制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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