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清楚——有哪里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低頭擰開水瓶，將涼意透骨的礦泉水灌入口中，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壓制某種更深處的躁動。

        昨晚艾優的影子，像是某種融進血液的東西，時不時就浮上來。他不該想的，他知道，可是偏偏越不該想，越是揮之不去。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徹徹底底喜歡勞芙琳的，她是他的理想型，是他一路追逐的光，是他心甘情愿為之貼靠的“姐姐”。可就在剛剛，當勞芙琳仰頭喝水時，他的腦子里浮現出的畫面卻是昨晚艾優輕抿香檳的模樣。

        她白皙的指尖托著酒杯，酒液晃蕩，唇瓣染著濕潤的光澤。她笑得溫柔，帶著點調皮的揶揄，說著——

        “.”

        姚星瞬指尖微微蜷了蜷，感覺心跳亂了一拍。

        操。

        他是不是有點瘋了？

        可剛才那一秒，他竟然覺得——艾優看他的眼神，比勞芙琳看他的更真切。

        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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