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腳步仍舊一動不動，視線像是被黏在她身上了一樣，根本無法移開。

        他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逼到極限，而她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他逼到了什么地步。

        半晌，他低笑了一下，聲音暗啞：“……吃飯？你現在還問得出‘吃飯’？”

        艾優別過眼，聲音低低的：“你說你不生氣了，我讓你欺負我一下扯平回來，你又覺得不該那樣。那我請你吃個飯，總…總可以了吧？”

        姚星瞬盯著她的側臉，目光沉了幾分。

        她別過眼，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點倔強，又透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喉結微微滾了一下，心里那點暴躁的情緒像是被她這句話生生壓了下去，又像是被另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填滿。

        她是真的覺得，她讓他“欺負回來”能扯平，她是真的以為，只要請他吃飯，就能徹底化解剛剛那一切的曖昧和失控。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姚星瞬忽然低笑了一聲，像是自嘲，又像是無奈：“艾優，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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