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他淡淡地說，「畢業之後，應該還是會先留在這里吧。」

        唐奕然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杯沿，似乎若有所思。

        「那如果有更好的機會呢？」

        蘇庭深微微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唐奕然笑了笑，「只是覺得，學長的選擇其實還有很多，未來也不一定會像現在想的那樣受限。」

        未來不一定會受限——

        這句話，像是一顆種子，無聲地落在蘇庭深的心里。

        晚上回到宿舍後，蘇庭深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靜謐的夜sE，心里仍然回蕩著唐奕然說的那句話。

        「學長的選擇其實還有很多，未來也不一定會像現在想的那樣受限。」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選擇有限，自己的未來已經被既定的軌跡所規劃好——畢業、進醫院、按照社會與家庭的期待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然後結婚、生子，過上「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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