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柜臺前，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香氣，卻沒有了曾經(jīng)的溫度。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後，真正意識到——他們之間真的變了。

        拿到咖啡後，他們并肩走出店外，夜晚的冷風(fēng)撲面而來，街道上的霓虹燈倒映在落地窗上，將人影映得模糊。

        「最近……怎麼樣？」蘇庭深終於還是問了出口，語氣有些不自然。

        唐奕然垂眸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淡淡地笑了一下：「還行，工作挺忙的，公司最近有個新專案，整天被會議填滿?！?br>
        「嗯……」

        「你呢？醫(yī)院還好嗎？」

        「還行，醫(yī)生嘛，總是這樣?！固K庭深淡聲說，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還是喜歡這行？」

        「嗯，還是喜歡?！固妻热惠p輕地吹了吹咖啡杯口的熱氣，語氣里有些懷念，「工程的世界很簡單，數(shù)據(jù)不會說謊，程式不會變心，邏輯永遠都是固定的?！?br>
        不像人，永遠無法確定會不會改變。

        最後那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卻沉沉地壓在了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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