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骯臟混亂的環境里醒來，有人給我遞了一碗臟兮兮的魚湯。

        “快吃吧，你身體那么虛弱，一會我們還要去做工。”對方說道。

        周圍都是衣衫襤褸的人，我們好像是被豢養在地下的奴隸。

        之后出了昏暗的地下，我看見周圍是塵土飛揚的礦場，巨大的挖掘機械映入眼簾，它結構怪異，張牙舞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吞噬。

        身邊的人推了一下我，“快低頭，別看了。”于是我倉皇地低下頭。

        在塵土飛揚的礦場里吃了一嘴塵灰，我跟著隊伍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工廠。

        有序的生產線上都是一群麻木不堪的人，看起來應該是魚類的生物在生產線上按步驟被處理成食物。

        地上全是濕滑的污水，泛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魚腥味。

        我被分配到了某一段生產線上，茫然地照著身邊人的動作開始我的工作。

        我看著他們從旁邊撈起一條條怪異的魚，徒手將魚開膛破肚，然后拉著魚尾一扯，完整的魚骨連著魚尾和魚頭以及混亂扭曲的灰黑色內臟被一同扯下來，整個過程順暢得我甚至想稱贊一句庖丁解魚。之后就是簡單地清洗，然后以一種滿足強迫癥的程度完整地撕下魚皮。

        大家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一個不算干凈的水池，各自完成以上處理步驟中的一部分，然后傳遞給身邊的人。

        我所在的位置做的是清理內臟和魚骨的工作。我嘗試著學著剛剛看到的方法拿起一條魚，徒手開膛破肚不知道我怎么也有了那么奇異的力量，然后拉著魚尾一扯……魚骨被抽出然后在中間斷開了。

        我有些無措，對面的那位我剛剛的學習對象看了我一眼，我能聽到他說話，但他好像沒張嘴：“不是官方派來接頭的臥底嗎，怎么那么笨手笨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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