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推著愛人進超市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長相頗為妖異的男人,這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怦然心動的滋味。但更令她傾心的是面色冷淡的男人對著妻子展現出的溫柔,即使那個女人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
自小就在醫學院長大的她深知那女人并不是因為疲困在輪椅上睡著了,而是完全喪失了行為能力,透過那毛毯的輪廓,她也隱約猜到對方四肢和脖頸都被安裝了束縛帶以防身體滑落。
想到自家癱瘓不能自理的外婆,她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每日的進食都要依靠鼻飼管,尿液也只能靠導尿管導出,如若把尿不及時便會失禁,失去蠕動能力的大腸再也不能自主排出糞便,只有依靠灌腸,或者是開塞露。
這樣俊美又衷情的男人,怎么可以做那樣骯臟的事?任何污穢都是對他的玷污。所以她直接對著虞歸晚道出了對方妻子的缺陷,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她臉上高傲的神情毫不掩飾地表露了她的想法——你的妻子是個廢物,完全配不上你這樣的人,放棄她吧,只有我才可以和你比肩。可誰知道?那些讓她感到惡心厭煩的事情,她所鐘情的男人已經做了無數次,且樂在其中。
虞歸晚在讀書之際就是不少少女甚至少男的夢中情人,等他學成就業后,喜歡他的人就更多了,而且成年人之間的好感相比于青春時期不知深淺的懵懂暗戀,往往來得更加直接。所以他只用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虞歸晚的聲音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淡疏離,卻又撓得人心癢,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可就沒那么禮貌了,“不過,我很好奇,你也愿意做我的狗奴么?就像——嗯?我癱瘓的妻子一樣。”
虞歸晚的眼睛彎了彎,他溫柔地注視著被他一句話就嚇到驚慌失措的少女,語氣一轉,“騙你的。我很愛我的妻子,沒有任何人能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親吻著愛人的側頰。之后就再不管對方的反應,推著愛人離開了。
被拋下的人眼睜睜看著男人推著妻子走遠,也來不及分辨對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她只知道,在這樣秋高氣爽的日子里,那對夫妻美成了一幅畫。
而這一邊的虞歸晚早已愉悅地哼起了小調。這是第一次,他在不知情的外人面前親口承認屈從是自己的妻子。他覺得,等愛人清醒過后,可以多來幾次女扮男裝的游戲,最好是能夠去人多的地方,那時的屈從將不再囿于男性的身份,而是會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依偎在自己懷中。
虞歸晚又推著愛人來到了公園轉悠了幾圈,這里的風景很不錯。這期間他還碰到了之前在俱樂部認的小奴,都是愛玩的圈內人,小奴只需一眼就瞧出了端倪,看著屈從無知無覺的模樣直呼虞歸晚會玩,羨慕又惋惜地說,可惜自己再也不能有這樣的待遇了。虞歸晚看著那張臉上的遺憾,又看了看摟著小奴的那個男人眼中的暗色,無聲地笑了。放心吧孩子,你的愛人會讓你如愿的。
帶著愛人買了東西又逛完了公園,他們最終在十一點多的樣子回到了家。之前購買的東西也被放在了收發室,虞歸晚叫了一個物業人員幫他搬上樓。
那中年男人偷偷打量著渾身上下只露出半張臉的屈從,只覺得有些熟悉,但他又沒敢開口問。他和虞歸晚有過幾面之緣,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戶應該是兩個男主人啊,現在怎么變成了一男一女?而且看這女人的樣子怕是不多時就要生了。該不會是gay男騙婚吧?可這時間也對不上啊,前幾天他還看見另一個男主人進出小區呢。雖然平時的屈從也留著一頭長發,但這中年男人完全沒有把他和這明顯快要生產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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