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養了一條人形犬，名喚從從。可惜現在的它只是一只幼犬，除了內心懵懵懂懂地知道自己是一條狗外，沒有任何像狗的地方。

        它依舊會用前爪在食盆里抓飯，而不是將整張臉埋入碗中伸出舌頭舔食；它跪膝而行的時候，動作緩慢卻不穩，好似一只殘疾的瘸腿狗，毫不適應現今的身體情況；見到主人時，它也不懂得蠕動后庭帶動穴內的狗尾肛塞搖晃，反而時時刻刻都夾緊了肛門，緊張又充滿敵意。

        它就連最基本的狗吠也不會，只會哼哼唧唧地發出毫無意義的甜膩嬌喘，就像一個處于情潮中的淫娃一樣；當然，最重要的是，聰明的它還能聽懂主人的話，放佛已經成精。

        這是一條不合格的人形犬。虞歸晚放下手中的文件，低頭審視著枕在自己腳背上安然入睡的小狗，如此想到。

        他要的并不是一條禁錮于狗身卻擁有人的靈魂的人形犬，而是一只真正的狗，就如“人形犬”這個名字所述一樣——擁有人的外形，思維、意識、動作、體態卻和狗別無二致。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就連人的外形也可以一并剝奪了去，由內而外成為一只徹徹底底的狗。

        這樣一想著，男人直接毫不留情地抬腳將小狗掀翻，讓其整個身子都仰躺著。在如此動作下，小狗摔倒在地，瞬間從美夢中驚醒。它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此待遇，卻在睜眼看到主人不虞的臉色后，連忙四肢著地地爬行到主人跟前，然后便跪趴在地上伸出秀巧的小舌輕輕舔舐著主人的腳背，細軟溫熱的舌尖仔細地滑過每一寸肌膚，還鉆進主人的腳趾縫試探著。

        男人對于這種純然的依賴和討好很是受用，在小狗吻完腳背上最后一寸肌膚后，他直接將腳趾插入了對方的嘴中，借著小狗口中不斷分泌的津液在口腔內游走，靈活的腳趾稍微一用力就夾住了對方的舌頭，直刺激得對方發出可憐又甜膩的嗚咽聲。

        “從從，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叫出聲？”男人雖然很樂意聽到狗狗的嬌喘，但是作為小狗的主人，他必須展現出嚴厲的一面。

        “汪......”被主人喚作從從的人形犬立馬應了聲，殊不知這句“汪”更給了他主人懲罰他的理由。

        “我看是我太久沒有好好管教你了，剛剛說過的話轉眼就忘。為了避免你再犯類似的錯誤，狗狗還是戴上止吠器吧。”男人直接拽起與小狗脖頸上佩戴的寵物項圈相連接的狗鏈，大步走向了調教室，可憐從從只能歪歪扭扭地跟在后面，每一次歪倒之際，緊扣的項圈都會給脖頸帶來窒息的感覺，但它卻再不敢叫出聲來提醒主人放慢動作。

        等到一主一狗到達調教室的時候，小狗從從的膝蓋和手掌已經微微發紅了，雖然它的主人為了避免它受傷，在室內的每個角落都鋪上了厚實棉軟的地毯，膝蓋和手掌上也戴了護具，但它終究是沒有習慣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膝行。

        它有些害怕主人接下來的動作，畢竟主人的每一次改造都會給它的身體和心靈帶來明顯且不可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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