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晚上店里的客流量不少,陸鹿得到回答后夏夏也去忙了。
人多談笑聲也跟著多了起來。
這樣的環(huán)境對于季讓來說有點吵,他扯下一邊的耳機線,有些頭大地扶著腦袋,要復習的東西太多,書上被寫得密密麻麻,即使這樣他的視線也沒離開過半分。
陸鹿隔老遠就看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額前的頭發(fā)也被他抓亂了,像是被什么難住似的。
陸鹿輕輕笑了聲,小狗發(fā)愁她還是頭一回見。
“7號桌。”阿琳將一杯‘無聲告白’放下。
“11號桌的打包。”徐樂清做好一杯澳白。
吧臺成“凵”字型,徐樂清和阿琳分別在兩側(cè),中間柜臺是蛋糕柜和收銀,這會兒夏夏在收拾桌子,剩下的一個上班的員工也在忙,不忙的只有陸鹿,她還在外側(cè)坐著:“我來吧。”
酒和咖啡一一給到客人,陸鹿沒回吧臺,因為7號桌離季讓近,她就在他那桌坐下了。
“復習得怎么樣了?”陸鹿坐他對面,撿起邊上的高數(shù)書翻看,她大學畢業(yè)都好幾年了,腦子里勉強還有點知識剩余。
“你那本今天差不多就結(jié)束了,我這的還得多背背。”季讓摘了耳機,合上書,“你怎么坐過來了,不怕被你店里的那些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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