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時候,姜德鑫感覺頭暈目眩,并且因為冷而哆嗦了一下。
怎么那么暈……他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在他身上的兩具青白膚色的冰冷的尸體,然后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
男孩的眼皮似乎在他迷迷糊糊中掀開了,此時他松垮地睜著眼睛,暴露出一雙混濁的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無力地癱倒在他身上,姿勢沒有變化。洛晨的尸體已經徹底僵硬,大概會環住他一段時間了。
姜德鑫環住兩具尸體腰腹的手往下滑,蹂躪起兩根長短不一的軟塌塌又冰冷的陽具,他們的陰毛密集程度也完全不同。而他的陽具在他睡醒后微微勃起,這代表他需要去撒尿了。他微微勃起的微燙陽具被洛晨的手緊緊握住,龜頭抵著冰冷的手掌。如果它再大一些,恐怕就會因為受到擠壓而疼痛了。冰冷僵硬的手倒是讓他微燙的陽具很舒服,忍不住挪動身體蹭了幾下。
他有些呼吸不暢,看來不能繼續待下去了……但這種環境下,這兩具美麗的尸體的腐爛程度會很慢吧。真是糾結。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問題是吃飯。他昨天晚飯都沒吃,還被草暈了過去,現在又累又餓。
他從洛晨松垮夾住他腰腹的兩腿之間起身,把被他握在手里的陽具拔了出來。微燙勃起的陽具蹭過他冰冷的掌心和纖細修長的手指,差點就舒服地直接尿出來了。他按著洛晨僵硬的肩膀撐著自己,把自己的身體從他的另一條胳膊、手和胸膛之間蹭了出去。乳頭感受到了他的手掌紋路,后背則擦過他冰冷的胸膛。
他慢慢把失去支撐的尸體放到地上,又把男孩的尸體放在他懷里,然后拿起手機,給早上八點多關心自己的父母回了消息,穿上衣物、拿起匕首就走出了山洞。
清新的空氣太棒了。姜德鑫感覺頭不暈了,身體也變好了。他走到附近的小河邊喝了幾口水,洗了洗匕首,接著打開手機,開始用關鍵詞迅速搜索可能存在的動物,以及如何生火等等。
去淺水區捕魚?削尖……算了,找根粗壯一點的木棍削一削吧。他用鋒刃的匕首跟削鉛筆似的削尖了木棍的一端,然后沿著河走,根據查到的資料,路上可能可以找到香茅草,一種可以去腥的植物。
該死的,電只有32了……姜德鑫焦慮地加快了腳步。過了一段時間,他抓著一把草,瘋狂刺水里的黑魚。無數個動作后,他終于刺穿了黑魚,接著根據查到的教導茫然地取火。
過程無疑是痛苦且漫長的,不過他還是成功了。他切開黑魚的側面,把傷口撕大,取出了除了魚泡之外的內臟,在里面擠入香茅草的汁水,并用香茅草包住了魚,用木棍插穿魚身,在火上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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