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頓的指尖微微顫抖，威廉能感覺到，也能嗅到那GU淡淡的恐懼氣味。曾幾何時，恐懼的氣息於他而言是陌生的，但現在，犬類敏銳的嗅覺讓他能輕易分辨各種情緒的氣味。海頓害怕什麼？威廉不解，卻本能地感到不安，尾巴不再搖擺，靜靜垂下。

        「要見一位非常重要的人」海頓取來一條JiNg致的牽引繩，系在威廉的項圈上：「他想看看我們這段時間的成果。」

        「記住。」海頓低聲叮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顯露出人類的情感。你現在只是斑點，一只聰明的獵犬，僅此而已。」

        這話語讓威廉心頭一震。海頓從未如此明確地提及他的人類身份，這反常的叮囑更加深了威廉的不安。然而，他選擇了沉默，只是輕輕低吠一聲作為回應。

        威廉順從地跟在海頓身後，穿過府邸的走廊，他們最終來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熟悉卻又令他心生厭惡。

        威廉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滯，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海頓立刻轉身蹲下，看著威廉。

        「聽著。」海頓的聲音壓得極低：「我知道這很難，但你必須控制自己。你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更多人的命運。」

        威廉疑惑地望著海頓。這些話語如同一把鑰匙，撬開了他心中某個被鎖住的門扉。他還有家人嗎？還有人關心著他的存亡嗎？這些問題如同浪cHa0涌上心頭，但隨即又被海頓嚴肅的神情推回深處。

        「我答應過會保護你。」海頓輕撫威廉的頭頂：「但你也必須幫助我。只要我們通過今天的考驗，一切都會好轉。」

        這承諾聽起來如此虛無，卻又帶著某種堅定的力量。威廉輕輕點頭，隨後意識到這個人類的動作竟從犬類的身T里本能地流露出來，不禁一陣恍惚。他究竟還剩下多少人類的本質？又變成了多少犬的習X？這界限越來越模糊，如同霧中行路，看不清前方，也忘卻了來處。

        「我要敲門了，」海頓深x1一口氣，站直身軀：「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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