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在工作業績方面落后于同事，這一直是施夢的心結之一。她很困擾。她不覺得自己b別人笨，也不承認自己不努力，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就因為有些同事不要臉，靠上不得臺面的方法換業績，而自己不肯？可是，不可能所有的客服同事都是這樣的吧？自己的業績可基本上都是在最后一兩位徘徊的。

        那晚聽徐凡說了這些話以后，她好像為這個問題找到了尋求答案的新方向。

        今天重新聽到類似的話，聽到徐凡這些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后都完全一致的觀點，施夢開始有點相信，即使這不是自己業績差的全部癥結，至少也應該是很重要的原因。

        當然，她能聽進去，前提還在于徐凡已經基本獲取了她的信任。同樣的話，換由另一個講師張昊翔來講，施夢大概會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還會直接判斷那人肯定是別有居心。

        徐凡把幾個意見說完，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糾纏下去，而是帶施夢去了一家酒吧，給她叫了杯J尾酒，坐在吧臺邊，靜靜聽駐場歌手唱歌。大概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送施夢回家。

        這天，徐凡沒和施夢ShAnG，更沒有留宿，而是借口家里有事早早就走了。

        大概是受到酒JiNg的影響，這一夜，施夢又沒能睡好。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又一直熬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然后她開始沒完沒了地做夢。

        先是莫名其妙夢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董德有抱著，他那條丑陋的，粗壯得像屬于一條公牛似的，他就用這根不停地C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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