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康王坐上馬車就陰沉著臉,若不是所謀之事要有大臣支持,而那冷二手中有眾多大臣當年的把柄,可以為之所用他才不會開口討要被人用過的賤婢。剛到王府,冷傾就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到景康王身邊親膩的拉著景康王的衣袖說“王爺,等等傾兒。”剛踏入王府就看到景王妃在院子里候著呢,景王妃也不是吃素的,景康王在宮中開口討要人時就有小廝來報了。“王爺,回來了。”“外頭風大,”王妃快進屋。”景康王全然不管一旁的冷傾,與王妃牽著手進了屋。冷傾也是意外想到還有這一出。只能快步跟上。“聽聞王爺帶了個妹妹回了,這就是吧。”景王妃笑著說。冷傾連忙請安。“王妃撥個院子給她住,其他的不用放心上。”景康王拍拍王妃的手。二人少年夫妻,走到如今。景王妃自然是猜到一點王爺的謀劃,她也不攔著,這普天之下有人會對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沒有想法呢?這姨娘暫且留著吧。“哎,帶姨娘下去吧。”景王妃抬抬手一旁的嬤嬤上前說“請姨娘隨奴來。”冷傾原本還想再說什么的,王爺只是拉著王妃到自己懷中了,全然不看她。
冷傾的院子就在住院旁邊,寬敞,離王爺也近。冷傾很滿意,她不知道的是這是王妃特地吩咐的,就在自己眼皮子低下盯著才放心。“小姐,老爺來信了。”如兒剛從外頭進來偷偷塞給冷傾一封信,支開了旁人。冷傾打開,內容不多,卻要緊的很,快速記下,點了蠟燭將信燒了。“去,叫王爺來,就說我有話同他說。”冷傾兩眼放光。
景康王被請來冷傾早在屋外候著了“給王爺請安”。冷傾特地打扮了一番,比在宮中好看多了。景康王瞧了一眼面色也好了許多。“何事叫本王來。”“王爺別急,先進屋嘛。”冷傾勾著景康王的裙襟帶進屋里,屋內的人早退了出去。
冷傾倒了杯茶,扭著腰肢嬌媚的說“王爺,傾兒伺候您~”景康王接過茶盞說“先說正事。”冷傾故作生氣的說“王爺真不解發情呢~”冷傾走到一旁坐下。“父親說局已布好,王爺下
可以開始了,可以先從冷家開始。”冷傾繼續說“其他人父親都已經打點好了。”“何時才能將東西交給本王。”景康王問。“王爺別急嘛,事成之后自然會交給王爺,王爺只管結果便是,只是到時王爺可別忘了傾兒才是~”冷傾嬌媚的說。景康王低頭看了一眼,冷傾便知趣的跪到他的跨間,熟練的取出跨間之物。貪吃的含了上去,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來。景康王直接按著冷傾的腦袋說“含進去,給爺吸出來,騷蹄子!”冷傾被迫用喉嚨吸著肉棒。肥美的屁股忍不住的搖擺起來。
景康王也是閱女無數,瞧著這賤婢就是被調教過的,伺候的極好。“屁股搖這么歡,是母狗嗎!”景康王抓著冷傾的頭發將她頭抬起來。嘴角的愛液還拉絲呢。“”爺~,傾兒就是爺的小母狗,只給爺肉的母狗~”冷傾仰著下巴,屁股搖的更歡了。景康王放開她“轉過去。”冷傾期待的立馬轉身,將屁股露出來使勁的搖,景康王只是將自己的肉棒放出來,冷傾便主動湊上去,剛努力含近半個龜頭,景康王便一個起身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呲溜也一聲便滑進了小穴內。“騷蹄子,被多少人操過!”景康王眉間的怒火再也隱藏不住了,該死的冷二,自以為能拿捏本王!“嗯啊~啊~沒有~沒有的~嗯啊~”冷傾感覺羞恥極了,自己明明只是被太監拿陽具開的苞,王爺這般說一定是誤會了。“嗯是~啊,嗯啊好厲害嗯啊,王爺,嗯啊~傾兒要被操爛了,嗯啊~啊~”景康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按著冷傾瘋狂的后入,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處。突然冷傾只覺得自己緊縮到一塊的展肉猛然大開,伴隨著一浪又一浪的淫水瘋狂的向外涌出。“阿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嗯..”冷傾呻吟浪叫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小騷穴一泄如注,這種快感直沖云霄。景康王也不忍耐,發泄般的用力操干起來,雞巴每一下都十分用力的插到最里面,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到被打腫的屁股,竟像是還在被打屁股一樣疼。冷傾才剛開苞不久,自然受不住“啊啊.嗯啊~嗯啊~王爺肉的好深~嗯啊奴............奴不住了.............,
”受不住也給爺受著,肉死你這個騷貨,欠干的賤婢!"棒身稍稍抽出,再重重碾撞到底,來回了上百次來次。“啪!”景康王用力啪打了一下通紅的屁股,掐著嫩肉說“賤貨,給爺夾緊!”隨后精關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滾燙精液噴射到少女嫩逼的最深處。冷傾全身癱軟翹著屁股趴在地上不斷的顫抖。只是景康王卻還不放過她,逼迫她為自己舔舐干凈才立刻。如兒見王爺走了才敢進屋就瞧見自家小姐赤裸的躺在地上,小穴被肉的紅腫外翻,還不停的往外涌出精液。“姨娘,奴婢侍奉您,拿軟墊子墊著,堵住小穴才能早日有子嗣。”茹兒趕忙將冷傾扶到榻上,拿出玉塞將小穴堵住。“嗯~疼~”冷傾虛弱的說。“王爺肉的很了些,姨娘受累了,不過這也是王爺的寵愛呢,您才入府第一日就承歡了。”如兒安慰說。冷傾也笑著點點頭,努力夾緊小穴,生怕將精液漏出去。只是才一會兒,王妃身邊的喜嬤嬤就帶著人進屋了。喜嬤嬤看著榻上的冷傾面無表情的說“上月府中四爺病逝,府中不宜有喜事,王爺特地命奴婢來為姨娘排精。”冷傾沒想到王爺竟然不許她流精。“不,不會的,王爺親自灌的,我要見王爺。”冷傾說。“就是王爺吩咐的。”喜嬤嬤手一揮,奴婢們已經上前將冷傾的雙腿大力放開。喜嬤嬤一把拎出玉塞扔到一邊拿了個竹制的擴陰器,直接插入
擴張,再伸入一根細長的竹勺,竹子還有些毛刺,刮的冷傾直打顫。“嗯啊~啊不要,嗯啊~停下快停下~”“按住了,如此淫蕩,不過是排精這騷穴就會打顫了!”“你們放開,姨娘,輕些!”如兒被拉開只能看著著急,這老嬤嬤下手沒輕重的。“姨娘放心,我們嬤嬤都是老手了,這府里上下都是如此,姨娘適應便好。”壓著腿的丫鬟嬉笑著說。足足排了兩刻中,冷傾才被放開,臉上早已掛滿了淚珠,比起頭痛更多的羞辱。“小姐,她們太欺負人了,奴為您上藥吧。”待人走后如兒心疼的說。冷傾抓著手心盯著前方看,該死的賤奴,總有一天要把你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