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故意開始疏遠他，對他若即若離，推掉幾次見面。他發來訊息，語氣越來越焦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看著訊息，顧寧忍不住笑了。心想：他堂堂一個行政總監，白天在辦公室里不可一世，現在卻為了見我而緊張成這樣？

        7.

        在之後的某次見面，沈驚突然脫下了頸圈，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不想只當你的客人。」

        顧寧輕輕笑了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在逾矩，沈總。」

        「我認真的，我有東西要給你，是……」沈驚話音未落，顧寧便直接打斷他的話，「東西就免了。」

        「你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個提款機而已。」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語，「也是我閑暇時……無聊消遣的玩具，別Ga0錯了。」

        沈驚的身T僵y，內心的劇烈掙扎讓他幾乎無法呼x1。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卻沒有挪開視線，像是垂Si的魚，渴望最後一滴水。

        「對你來說，或許是Ai情，對我來說，只是報復。」

        沈驚低下頭，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將準備好送給顧寧的高跟鞋收好，放回袋子里，沒有再說什麼。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卻帶著疏離，「我原本想和現在一樣繼續下去，不過我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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