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磬巖起身給他斟酒，什翼閔之接過，目光還看著岸邊：“這種游戲我很久沒做了，真是懷念。”

        “什么游戲？”謝磬巖問。

        “弄個(gè)好看的船，在河上漂一天這種。”什翼閔之笑道，“弄些吃的喝的，一群人說一天廢話這種?！?br>
        謝磬巖也笑了：“聽上去就是浪費(fèi)時(shí)間，這有什么可懷念的？”

        “為樂當(dāng)及時(shí)，何能待來茲。”

        “為樂……”謝磬巖吟誦，耳邊是琵琶和胡鼓，桌上擺著胡椒湯、烤牛羊、燕趙烈酒。他轉(zhuǎn)而又吟：“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

        什翼閔之看看他：“倒是你，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以前可不是這樣。”

        謝磬巖苦笑：“我心事重重??？”

        “煩惱什么？”

        謝磬巖把想說的話反復(fù)咀嚼，字斟句酌，什翼閔之笑道：“你也覺得不合適？不合適就別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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