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從那塊看起來像彈簧床的地板上下來了。

        其實不是「下來」，是「被x1回來」。某種不可見的力把我溫柔地推回地面，好像它覺得我鬧夠了。

        沃格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拍掉身上的浮塵。

        我想說點什麼證明自己還算冷靜，結(jié)果第一句話是：「你覺得這里有賣早餐嗎？」

        他閉了一下眼睛，可能是在做深呼x1，也可能是在重新整理他對我存在的容忍上限。

        我們走進(jìn)城市的第一區(qū)，根據(jù)上方的浮空文字，那里叫做：

        共鳴市集

        「你內(nèi)心的殘響，就是我們的開市鐘聲。」

        走進(jìn)市集像進(jìn)入一個完全由「頁面」構(gòu)成的空間。

        每個攤位都漂浮在半空中，有的在發(fā)光，有的在緩慢轉(zhuǎn)動；沒有整齊的路線，只有隨著情緒移動的動線。

        這里沒有招牌，只有問句。

        我們經(jīng)過的第一個攤位，上面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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