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他嘆了口氣，從肚子里拉出一塊烤盤，「你知道這些年我靠什麼活著嗎？」

        「發(fā)霉的希望？」

        「……靠你沒畫完的續(xù)集。」

        他把烤盤遞給我，上面是幾頁鉛筆手稿，畫到第三格就停了。

        「你說你要畫一集《面包偵探與N油小偷》，但你沒有畫完。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種小學(xué)時「作業(yè)拖到睡前」的感覺，一瞬間沖上來，連帶帶出很多……我以為早就忘記的東西。

        「我只是……長大了吧。」我小聲說。

        「你說得好像那是藉口一樣。」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他的N油眼睛在顫抖。

        「我現(xiàn)在住在第七街角落的紙箱里，那里有幾個沒完成的角sE也一起住著。有人是草稿，有人是被劃掉的構(gòu)想。」

        他笑了笑，但那笑里有點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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