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淵低哼一聲，“你這模樣，還能自己來？”他解開阿飛的小西裝，脫下那條濕漉漉的褲子，露出稚嫩的身軀，腿間春水未干，泛著晶瑩的光澤。他用溫熱的毛巾輕擦阿飛的臉頰，拭去唇角的痕跡，“瞧瞧你，滿臉都是我的味兒。”

        阿飛臉紅，“大少爺，您別說了……”他的聲音輕顫，眼中滿是羞澀。李承淵低笑，手指滑到他的腿間，用毛巾輕擦那濕潤的秘處，動作溫柔卻帶著幾分戲謔，“這兒也得收拾干凈，不然你睡得不舒坦。”毛巾的觸感溫熱，阿飛低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大少爺，我癢。”

        “忍忍。”李承淵道，手法輕緩，將阿飛清洗干凈。他換上一件干凈的睡衣給阿飛穿上，“好了，睡吧。”他拉過被子，蓋在阿飛身上，手掌輕拍他的背，似在安撫這疲憊的小家伙。

        阿飛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大少爺，您對我真好。”他的聲音模糊，帶著幾分依賴。

        李承淵聽得眉頭一皺，深吸一口氣，“你不怕我嗎？”

        阿飛睜開眼，搖頭，“不怕。大少爺教我讀書，管我規矩，我知道您是為我好。”

        “哦，”李承淵挑眉，“那父親呢？”

        “老爺也對我好。”

        李承淵沉默片刻，低聲道：“阿飛，父親對你好，可他把你當什么，你明白嗎？”他頓住，揉了揉眉心，繼續道：“我不想你疼，可我得讓你看清，他溫柔底下是什么。”

        阿飛意識到他在說什么，意識瞬間清醒了，沉默了半晌，低聲道：“老爺把我當妻子，我知道。可大少爺，您把我當什么？”

        “我把你……“李承淵深深地看了阿飛一眼。半年前，他還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不認為有這個必要。他本想逼他恨，逼他逃離，可是阿飛留在了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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