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癱在地上，身體因為高潮后的虛脫和極度的羞恥而顫抖著。他看著玻璃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白色污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黏膩的液體，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徹底弄臟了。

        “射出來了…就在窗戶上…那么多人…外面…啊…好臟…我好臟…”

        ......

        窗前的強制自慰像一場噩夢，在蘇明的腦海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那冰冷的玻璃，清晰的映像，噴濺的白濁，以及蕭安冷酷的眼神和羞辱的話語，都變成了反復折磨他的夢魘。他對窗戶產生了生理性的恐懼，即使白天拉著窗簾，他也會下意識地避開那片區域。

        蕭安似乎很滿意蘇明這種驚弓之鳥的狀態，但他眼中的興味并未消退，反而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桶，醞釀著更危險的爆發。僅僅是隔著玻璃的視覺暴露，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控制欲和施虐欲。他的目光，開始投向公寓另一端，那個連接著客廳的、半開放式的露臺。

        這天晚上，天氣有些悶熱。蕭安破天荒地沒有開空調，而是打開了通往露臺的玻璃門，讓夜晚帶著濕氣的風吹進客廳。蘇明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蜷縮在離露臺門最遠的沙發角落。

        蕭安喝完最后一口酒，將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嚇得蘇明渾身一顫。

        “過來。”蕭安站起身，走向露臺門。

        蘇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他猶豫著，不敢動。

        蕭安回頭，眼神冰冷：“要我過去拖你嗎？”

        蘇明打了個寒噤，連忙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著腳，低著頭，一步步挪了過去。他不敢看蕭安，也不敢看敞開的露臺門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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