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身體動了動，卻使不上一點力氣。他的四肢如同棉花一般癱軟，精神上的打擊更是讓他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他就那樣趴著，臉頰貼著冰冷的浴缸邊緣，呼吸間全是自己排泄物的惡臭，絕望而麻木。

        蕭安皺了皺眉，似乎對他的反應不太滿意。他彎下腰，抓住蘇明的手臂，用力將他從浴缸邊緣拽了起來。蘇明驚呼一聲，站立不穩，幾乎要摔倒，被蕭安一把扶住。

        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蕭安面前，尤其是身后，從屁股到大腿后側，都糊著一層黃褐色的、半干的污跡，幾縷被打濕的頭發粘在上面，看起來無比狼狽和骯臟。

        “看看你弄的這一團糟?！笔挵驳穆曇衾锫牪怀鱿才?，他指了指浴缸里的污穢，又指了指蘇明身上的痕跡，“自己弄臟的，自己收拾干凈。”

        蘇明愣住了。他看著浴缸里那片令人作嘔的景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黏膩的污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讓他親手去碰觸、去清理這些東西……這比剛才失禁本身帶來的羞辱感更加強烈。

        “我……我……”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在蕭安冰冷的注視下，反抗的話語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需要我幫你嗎？”蕭安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蘇明猛地搖頭。他寧愿自己忍著惡心去清理，也不想讓蕭安用那種粗暴的、對待物品的方式來“清洗”他。

        他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旁邊的花灑。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激靈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水流對準了自己沾滿污穢的大腿。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皮膚，將那些半干的污物軟化、沖走。但這個過程本身就充滿了煎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污物在水流的帶動下流過自己的皮膚，能聞到那股被水汽蒸騰起來的、更加濃郁的臭味。他強忍著惡心，仔細地沖洗著身上的每一處污跡，從屁股到小腿，不敢有絲毫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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