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愿賭服輸。”謝森揚臂按住韓芒后頸，讓人又往自己懷里靠了一些，戲謔的聲音輕松地鉆進唇邊耳廓，“叫兩聲聽聽，手下敗將？”

        “你放屁！我……”

        還沒等他說完，謝森就像寫流水賬黃文一樣，把昨晚的情形事無巨細地復述了一遍。

        他說得越詳盡，韓芒的印象就越清晰，神色也漸漸難看起來。

        剛才強調了好幾遍勞什子愿賭服輸，韓芒可沒臉當場不認。

        “汪。”韓芒耳根通紅，半天才蹦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狗叫。

        謝森笑著把手指插進他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發型，輕輕搖晃兩下，讓向后梳去的半長發散亂起來，又變成了平時蓬松的樣子，很滿意地開始哄狗：“好了，芒芒，我們該……”

        “臥槽，你對著我這么叫不覺得惡心嗎？”韓芒從小就是到處野的運動型選手，連爸媽都沒對他用過這種稱呼，乍一聽立馬騰起一陣惡寒，很嫌棄把謝森的手打下去，嘟囔道，“艸，早知道抹發膠了，扎不死你。”

        “那直接叫狗狗吧。”謝森也不生氣，執著于幫他取個今晚限定的昵稱。

        “……老大不小了，能別用疊字嗎。”

        “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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