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回家時，母親坐在父親床邊低聲啜泣，屋子里藥味刺鼻，昏黃燈光映出斑駁的影子。

        他走過去，低聲說：“媽，我找到工作了，工資挺高，明天去面試。”

        母親抬頭，眼里閃過一絲欣慰，卻帶著擔憂：“什么工作？別干違法的事……”

        陳昊笑了笑，拍拍她肩膀：“放心，正經工作。”

        可這話說完，他心底卻打了個鼓。

        第二天，中介約他在市中心碰面，那個男人叼著煙等在路邊，看到陳昊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帶你去試鏡，成了就能干。”

        陳昊低聲問：“到底是啥公司？做什么的？”

        男人擺手，語氣敷衍：“模特演員，拍照片，演廣告，具體去了就知道，別猶豫，機會不等人。”

        陳昊喉嚨一緊，想追問，卻見男人已轉身，他只能咬牙跟上，心底的不安沉甸甸地壓著。

        他們走進一棟高樓，大廳奢華得讓陳昊愣住，大理石地面映著水晶吊燈的光，墻上巨幅海報展示著男模特，穿著緊身內褲或泳裝，肌肉線條清晰，眼神挑逗，DVD封面標題曖昧刺眼。

        他停下腳步，心跳猛地加快，扭頭問中介：“這是什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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