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如同沉入溫暖的深水,又緩緩上浮。李云澈從昏沉的睡夢中掙扎著醒來,首先感覺到的是身T久違的輕安,那種灼燒般的燥熱感已經退去大半,雖然四肢百骸依舊酸軟無力,但至少頭腦清明了許多。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低矮茅草屋頂的內部結構,以及從狹小窗格透進來的、柔和的散S天光——外面似乎是個Y雨天。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藥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火味。
他試著動了動受傷的手臂,包紮的布條下傳來的是癒合的癢和輕微的鈍痛,而非之前那種令人絕望的灼痛。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云澈哥!你醒了!」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小石頭正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打盹,聽到動靜立刻驚醒,看到李云澈睜開眼,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我睡了多久?」李云澈的聲音還有點沙啞。
「快兩天了!」小石頭連忙回答,「你一直發燒說胡話,張婆婆給你喂了好幾次藥……她說你命大,底子也好,總算是挺過來了。」
李云澈點點頭,心中對那位神秘的張婆子充滿了感激,也更加好奇。他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亂動!」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張婆子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陶碗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剛退燒,身子還虛著呢。先把這藥粥喝了。」
李云澈沒有逞強,順從地靠在炕頭,接過陶碗。碗里是熬得爛熟的小米粥,混雜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味道微苦,但暖暖地滑入腹中,頓時感覺有了些力氣。
他一邊慢慢喝著粥,一邊觀察著張婆子。老嫗也在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似乎一直在探究著什麼。
一碗粥見底,李云澈感覺JiNg神好了不少。他放下碗,正準備再次道謝,張婆子卻先開口了,語氣平靜卻直接:
「小子,老婆子救了你的命,現在,該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了。」
李云澈心中一凜,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婆婆請講,小子知無不言。」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恭敬和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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