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還椅子的。」

        我轉(zhuǎn)過頭。

        他站在門邊，右手提著一杯熱可可，深灰外套被雨Sh了小半，頭發(fā)也沾了水氣。雨珠還在他發(fā)尖懸著，像沒來得及落地的問題。

        「椅子沒借你。」我說。

        他走進(jìn)來，不急不緩，把可可放在我柜臺邊。

        「那我坐一下就走，順便借你一點熱。」

        他語氣輕，但沒一絲開玩笑的語感。

        我沒說話。

        我盯著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看他的動作，而是——在注意他這次有沒有感冒，有沒有撐傘，鞋子Sh到什麼程度，頭發(fā)滴到幾滴水。

        我甚至發(fā)現(xiàn)，他手上的那杯可可，杯口處貼著他唇印的地方，剛好留了一圈極淺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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