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該死，我利用了他…”

        姜荔立即打斷凡恩的話。

        姜荔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原來真是一個害人精，要是沒她媽媽或許會很果斷的生活，不會怕這怕那顧慮那么多，黎博延也不會因為回到國內找她被他的父親追殺，翟強也不會…

        “我才是那個討人厭的害人精…”姜荔抹眼淚，她想拿錢帶媽媽離開，想過好的生活，她不想傷害別人，為什么她不傷害別人，別人要來傷害她，她又做不到跟外祖父口中說的那樣殺了他們，她沒法下手更沒能力下手，這會又不想翟強死，懦弱無能，膽小怕事！

        對她好的人都因為她受到牽連被傷害。

        這不是姜荔想要看見的。

        “我以后會遠離翟強的，不要殺他。”

        “我也會安分守己做人，不會牽連其他人。”

        這邊她嘰嘰喳喳說那么多，凡恩只盯著姜荔的那雙眼眸，真好看，第一次見就覺得好看，要不是薄向明阻止他一定挖下來，挖下她的眼睛泡在福爾馬林里。

        “你還會來南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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