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已經撞見了，那里確實有很多奇怪的女人，“那個阿姨對著一個地板喊主人。”

        “下面埋著的是她的…”姜盼翠有些詞乏，一時半刻不知該怎么形容霞姐跟洪哥的關系，“是她的情人，洪哥在很多年前死了，我親眼看韓闊堂喊人去倒水泥的。”她知道很多秘密，關于那幾個男人，他們故意給她知道這些秘密又不殺她，剛逃跑那會她提心吊膽會被他們滅口，害怕姜荔變成孤兒早早安置了住所。

        要是她死了景宏茂會撫養小荔。

        她沒死成，活了下來。

        這幾個男人還找上了她。

        “不像是情人。”姜荔說。

        “像是主仆嗎？類似SM那種。”

        “嗯。”姜荔靠在姜盼翠的懷里，貼近一些女人，女人輕拍女兒的背，“可能是因為洪哥給霞姐造成的陰影不小，我在KTV跟男人睡那些時間里經常會看見霞姐一身傷痕走出包廂，皮帶鞭打的痕跡很多，說起來一幫姐妹里過得比較好的還是我，有女兒有個小家還有…”喜歡的人，她喜歡誰，喜歡景宏茂，這男人也喜歡她，不過背叛了她，嚴格說也不算背叛，難以形容這種奇怪的旖旎感覺。

        她還是文化太低了，找不出形容詞。

        姜荔靠在姜盼翠身上睡著了，窗外的涼風輕輕吹入房間里，女人靠在女兒的身上，她應該跟那幾個瘋子同歸于盡，她死了姜荔怎么辦，女兒會變成孤兒被人嘲笑，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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