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議長達兩個小時，沈知寒幾乎是以極度專業的姿態撐完全程。他從未如此壓抑自己，每一句話、每一張設計圖的解釋都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可他知道，江北辰的目光，從來不只是在圖紙上，而是在他身上。

        會議結束，江北辰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下去。」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br>
        這樣熟悉的語氣，讓沈知寒彷佛回到過去那段時光。那時候，他們還是大學里最亮眼的一對，只是那段感情，從來沒有走出校園。

        他沉默地跟著江北辰進入電梯。

        狹小的空間里，空氣像凝固了一般，沈知寒甚至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江北辰忽然問。

        沈知寒沒有看他，只說了一句：「還活著?！?br>
        這三個字，簡單，卻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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