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傅翊銘準備簽合同的手停止了,一絲壞笑閃過臉頰,居高臨下的對宋文說到“如果你真的想服務我的話那最好現在拿出你的誠意,讓我測試你的這具身體究竟能開發到什么程度”說著,他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支鋼筆,鋼筆又黑又粗,用鋼筆將宋文的三角內褲全部挑到大腿右根處,命令道“坐下,把腿掰開”,此時宋文柔軟的肥逼一覽無余,兩團雪白的唇瓣中間是緊致的小穴,唯有一層淺黃色的金毛覆蓋在上面,精致的如一多盛開的花苞含苞待放,此刻還有淡淡的淫水不斷的往外冒出,宋文的臉上泛著水潤的潮紅,色情極了。傅翊銘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里拿著黑色的鋼筆,冰冷的鋼筆帽頭對準宋文的小穴插去,“啊……那里………傅總,不要”就在鋼筆進去了半個筆帽的時候,從宋文的嘴里發出的細細的嬌喘,筆身逐漸插入,爭個筆帽已經進入到小穴中,筆筒貼著滑嫩的肉壁輕輕摩擦了一圈,淫水不斷地往外冒出,“再深一點,深一點……逼好癢……快點插進去,讓我高潮……受不了了”這時傅翊銘的動作頓住了,任憑筆插在逼上不動,啪的一聲,傅翊銘一掌扇到了宋文的逼上,頓時插著鋼筆的逼上的兩片白花花的唇肉頓時變得紅腫了起來,一滴淚從宋文的眼角滑過,長睫被淚水浸濕,細密睫毛上掛著晶瑩水珠,在燈下泛著微光。朱唇輕顫,帶著哽咽,珍珠般的淚順著白皙臉頰滾落,劃過嫣紅的眼角。淚水仿佛如催化劑一般點燃了傅翊銘的性趣,于是拿上了手邊的另一根鋼筆順著第一根已經插入的黑色鋼筆插入宋文的小穴,“不行了,第二根真的吃不下去了。宋文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椅背,腳背開始繃起,腳趾圓潤小巧,甲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同樣是冰涼的觸感,但吃進了兩根筆的逼更是欲求不滿,滋滋的往外冒著淫水,淫蕩的不行,這時傅翊銘握住插進去的兩根筆貼著宋文的肉腔慢慢順時針轉動了起來速度逐漸加快,不斷摩擦到宋文的G點“要高潮了……要噴了,啊啊啊”宋文嘴里不斷呻吟。一灘白花花的液體噴射而出,就連盆骨前小的可憐的生殖器也射出了一小攤濃稠的精液。大腿根出,絲襪上白濁的精液和淫液交融在一起。
傅翊銘這時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表情,手里的鋼筆這才停手,拿出了合約說到“我可以恢復你丈夫的工作,但首先第一,你需要隨叫隨到,我可以取消或更改時間,但是你不可以。第二,再見面前我會對你的著裝提出要求,并且第二天見面你必須要穿前一天我給你的衣服,不能違抗。第三,我在床上有一些獨特的癖好需要你聽我的。以上合約如有一條違抗,那么你丈夫的職位將不保,并且你的服務水平決定你的丈夫可以爬到什么位置,是更高還是降低全都由你來決定,合約明日起即日生效。”“好”下位者沒有資格談條件。說著宋文脫下了三角內褲,和那雙水乳交融的白色絲襪,放到了腳邊羞澀的說到”傅總,有垃圾桶嗎,我的內衣…已經穿不了了“傅翊銘挑眉”怎么?你想扔我的辦公室不成?你想讓同事們怎么看我?認為我是一個變態,而且偷藏女士內衣?”說著,宋文感覺男人的氣息靠近的越來越重,健壯的胸肌慢慢貼金了他的后背,濃郁木質香水味裹挾著淡淡的煙草氣息,瞬間將宋文籠罩,強勢地鉆進鼻腔,極具壓迫感“作為抵押怎么樣?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就把這個那給你的丈夫怎么樣?”宋文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緋紅雙唇輕顫,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每一個尾音都帶著輕輕的顫“謝謝傅總,那個傅總,您的那兩根鋼筆……可以幫我取出來嗎”傅翊銘臉上閃過一抹壞笑只留下一句“自己取”于是宋文只能穿上了自己原本的寬松外褲小穴上夾著兩根鋼筆離開了辦公室。
因為家離公司不遠,所以宋文回去的時候是靠步行加公交車的方式回去的,按平常來說40分鐘的路程不是很遠,有時給白承晚去公司送飯,或晚上接他回家車程10分鐘左右就能到了,但是今天宋文回家的過程格外艱辛,走到公交車站時,兩根奇怪的柱體插在陰道里,走路時雙腿帶動著兩根筆在肉壁上摩擦,并且粘膩的淫水使得筆越來越滑,不斷地往宮腔撞。坐上了公車是宋文不得不將雙腿夾緊,免得淫水不要流出來,公交車顛簸得很,一次次的沖撞把他一次次送上高潮,瞳孔渙散,伴隨著周圍人怪異的眼光,緊緊的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要淫叫出來。
終于中午回到家,宋文立馬沖進了于是把自己從上到下沖了一邊,在浴室里他敞開腿,在穴口不斷地自己摸索,摸到了筆頭,直到三個指頭全部插了進去終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鋼筆取了出來,每根筆上掛滿了騷水滑膩無比,還仍有一些上午剩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掛在腿根及其色情。于是當天晚上白承晚手機上就收到了他復職的通知,原因是公司稱不愿意讓他這種高級技術人才流失,白承晚把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告訴了宋文“太好了老婆,我就知道他們舍不得我這種精英人才流失”宋文不語只是一味祝賀“老公我就知道公司一定不想讓你離開的,另外在你失業的這段時間,我也找到了一份工作,而且離你的公司很近哦”白承晚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你怎么找到工作的,你的體質本來就弱,他們看你的體檢報告還愿意要你么?”宋文撇過頭不敢看白承晚的眼睛說到“真是奇怪,他們應聘我的時候沒看我的體檢報告,說只要四肢健全就可以干,好像就是干一些最簡單的體力勞動,不會很累的,以后咱們上下班可以一起走還可以補貼家用。
白承晚“那好吧,只要不是騙子就好,那你們簽合同之類的嗎”
宋文“放心該有的合同已經簽好了,老板說明天我就可以來上班了”
晚上,宋文收到了傅翊銘給他發的微信,“明早八點準時到我辦公室”宋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是白承晚他們公司統一的上班時間啊,萬一碰到白承晚那多尷尬啊。
第二天早上,白承晚和宋文都已經早早起床了,宋文選擇了平常休閑的一款套裝,7:30左右時宋文以上班時間不同為理由拒絕了白承晚一起開車上班的提議,等白承晚一走,宋文飛速沖出家門,加上可惡的早高峰以及堵車,即使以狂奔的速度卻依然遲到了,8:10分終于到了傅翊銘的辦公室門口,肅穆的辦公室通體由厚重的黑色金屬澆筑寒光閃爍,如擇人而噬的獠牙,令人望而生畏,讓這個第一天上班的“小社畜”心底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壓迫感。宋文向前敲門,走進辦公室,傅翊銘挑眉,帥氣的臉龐閃過一絲不悅“怎么?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丈夫的工作還想不想要了,這么想被懲罰嗎?”啪嗒,宋文直接跪倒在地板上,沒有緩沖,“對不起傅總,下次再也不敢了,您隨意懲罰我,阿白的工作不能丟。”說著忽而,淚水毫無征兆地涌出,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到衣領,此刻,他的雙眼蒙著一層水汽,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被淚水粘在一起,像是雨中顫抖的蝶翼。
傅翊銘從辦公桌里拿出一個黑色包裹扔給宋文“去,把這個穿上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