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卉站在門邊好一會兒，才走到床邊，他說不清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他只知道，自己正在顫抖。

        「啊，我忘了，你是李雨卉吧。」夜光g起一抹輕淺而自嘲的笑靨，微微垂下視線道。「這底是成功還是失敗了呢，既然我仍活著，就表示并沒有成功吧。」

        李雨卉坐到床邊，看著夜光痛苦的用削瘦的雙手摀著臉，「籌備這麼久卻仍舊失敗，到底是為什麼……我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到底還要做什麼才能拯救你？」

        「夜光。」李雨卉拉過夜光的手腕，在對方抬眼望向他時，看著他的眼睛，「沒事了。」

        聽見如此熟悉的呼喚，這幾乎是在這千年間深深刻畫在心底的聲音，余光中，夜光撇見李雨卉的手腕，看見白凈的手腕上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他愣了愣，然後把手扯到眼前仔細查看，在發現刻文的確消失後，大悲之後迎來的大喜讓他一時之間難以厘清此刻的感情。

        「沒事……了？」夜光恍如做夢似的自言自語，接著他抬頭看見就在身旁的李雨卉，顫抖著雙唇：「是你……照顧我嗎？我、我睡了多久？為什麼……」

        聽著夜光混亂的問話，李雨卉露出淺笑，「記憶會忘記，但是心不會。」他把額頭靠上夜光的額頭，輕聲低語：「如果我跟優離是同一抹靈魂，那麼就算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也會知道你是誰。」

        「謝謝你，夜光。」

        與回憶重疊的聲音，讓夜光禁不住潸然淚下，他g起嘴角，伸手將這名歷經千年苦難的友人擁入懷中。

        「這是我想說的，謝謝你，優離。」

        ───《JiNg靈與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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