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執策射過一次后就會進入褻玩狀態,江瑜又被操射了兩次,眼角淚水浸出開始求饒。
“不要了……我夠了……蕭執策……朕說不要了!力氣多了用不完朕就罰你充軍!”
江瑜每次都是這么命令,但蕭執策不聽他的。
“阿瑜,你下面可不是這么說的,又軟又濕,孕育著我們兒子的巢穴把我留住了,出不來。”
蕭執策的肉棒還在變大,卡在了江瑜的陰道中。
滾燙的肉棒像被燒紅的鐵杵,一杵杵搗爛里面的軟肉,搗出許多清澈的淫水。
江瑜的產道似乎快被搗成爛泥,在越來越微弱的求饒聲中他吐著舌頭,喉嚨里殘余著有氣無力地嚶嚶聲。
“阿策,射吧,寶寶受不了的,哈啊……”
江瑜被草暈過去后,蕭執策才不緊不慢地射了出來,然后清理了一下江瑜那口還在流水的騷逼。
二人便赤身裸體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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