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后,衣服往下垂,肚子上的弧度便愈發明顯。
雙性人是不易懷孕的,按照大兒子出生時間,他和蕭執策算是一次就中。
為了以防萬一,兩個人都很謹慎,每次都做好措施。
意外得來的第三胎讓江瑜重新感受了久違的生為人父的責任感,曾經懷那兩個孩子時也是這么亢奮。
“沒有影響情緒,就是有種預感,以后年年可能不聽我的了,一個大著肚子的父皇,我想應該沒有威信了。”
江瑜擔心自己帝王威嚴會因為這次丑態而削弱,但蕭執策安慰他:“不會的,年年雖然調皮,但他是個好孩子。我保證年年以后也會和你一樣,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江瑜無奈地笑笑,用肚子輕輕撞了撞蕭執策,“剛剛沒做完的,繼續。”
懷這一胎時,兩個人前面四個月都一點沒有過顧忌,在床上該怎么用力怎么用力,江瑜被蕭執策操得淫水直流,肚子上總是映出一個肉棒的輪廓,宮胞里的孩子居然都能穩在肚子里。
所以現在胎氣已經更穩,兩人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蕭執策的肉棒足足有江瑜手腕粗,第一次時江瑜疼得差點昏過去,后來漸漸習慣了,逼口收放自如。
紅紅的嫩嫩的軟肉經過十幾年的操干已經熟透,花穴掩藏在一片黑色的密林中,猶如一汪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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