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回京的馬車上,確認了這里環境安全。
抬手從腹部側面伸過去,用力摳挖起來。
“父皇,您在干什么,是下面不舒服么?”
江燭年這邊每天都在悔恨中度日。看著父親這種樣子,卻不敢問他是不是被拓拔虎強奸了,所以幾個月時間又懷孕。
他還以為江瑜原本的孩子已經死在拓拔國了。
“幫我……哈啊……是玉蠟,拓拔族的延產藥,父皇……想把孩子生出來。快,你弟弟也想出來。”
“弟弟一直在父皇肚子里呆著么?”江燭年松了一口氣。幸好父皇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還好好的。
其實也不是那么好,江瑜的肚子大得嚇人,比別人懷雙胎還大。
那蔚為可觀的孕肚規模,的確是有個十六斤的胎兒。
江燭年這才把頭埋在孕夫的大腿間,望著那稀疏花叢中的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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