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是”讓江瑜等了半天,忍不住問:“只是什么你倒是說啊?耀耀又發病了?是的話趁朕還有奶水,讓他趕緊回來。”
“沒有,耀耀暫時不太可能發病……只是年年也懷上孩子了。”蕭執策去年就想告訴江瑜,但礙于江瑜太在乎兒子們,他沒敢告訴孕夫這個消息。
“誰的?年年和誰好了?”
果不其然,江瑜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蕭執策想瞞也瞞不下去的,江瑜若是這會兒把江燭年召回來,反倒是影響兩個人孕夫養胎,所幸一股腦說了出來。
“是耀耀的。阿瑜,你聽我講,這是孩子們自己的事……”
“什么?你意思他們兄弟亂倫!成何體統!”江瑜忽然撐著腰站了起來,衣袍往旁一掀,露出圓圓的肚皮和微微浮腫的雙腿,做足了馬上就要去邊關捉兩個逆子回來的架勢。
他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時,那巨大的孕肚猛地撞上了石桌,發出一聲悶響。
將那活動桌板撞得歪了出去。
肚皮瞬間緊繃,胎兒在里面劇烈地活動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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