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起來！”蕭安的語氣冷了下來。

        蘇明嚇得一個激靈，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他用手臂支撐著，一點點地將上半身抬起，然后試圖將腿收回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走路姿勢變得異常怪異和蹣跚。他光裸的腳踩在黏膩的地毯上，感覺腳底都沾上了那些污穢的液體。

        “把這里，”蕭安指了指地毯上的污漬，“還有玻璃上的，都給我舔干凈。”

        蘇明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安。舔…舔干凈？那些東西…那么臟…

        “怎么？不愿意？”蕭安挑眉，“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用你的嘴，或者…用你的屁股？”

        蘇明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不…不要…我舔…我舔…”

        他知道蕭安說到做到。比起更可怕的對待，舔舐這些污穢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他屈辱地跪下，膝蓋接觸到冰涼黏膩的地毯，讓他一陣反胃。他爬到那灘最大的污漬前，看著那些混合著精液、腸液、血絲和潤滑劑的、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凝固的粘稠物，以及散落在其中的毛發，胃里翻江倒海。

        他閉上眼睛，伸出顫抖的舌頭，像狗一樣，開始舔舐地毯上的污穢。那股混雜著腥膻、酸腐和化學品味道的惡心氣味直沖鼻腔。舌尖觸碰到那些粘稠、冰涼的液體，粗糙的地毯纖維摩擦著他的舌頭，帶來一陣刺痛。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污穢舔入口中，然后艱難地咽下去。每咽一下，都感覺自己的尊嚴又被剝落了一層。

        蕭安就站在旁邊，冷漠地看著他如同動物般卑微地清理著他們交合留下的痕跡。“對，就這樣，讓他記住這種味道，記住這種屈辱，讓他知道自己就是個用來承載和清理污穢的容器。”

        等蘇明終于把地毯上的污漬舔舐得差不多了，蕭安又指了指落地窗玻璃上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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