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抬起頭，茫然地看著蕭安。他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白色的痕跡，眼神空洞，充滿了屈辱和絕望。

        “沒聽到嗎？”蕭安用腳尖踢了踢蘇明的肩膀，“把你剛才流的口水、眼淚，還有弄臟的地方，都給我擦干凈。用你的襯衫擦。”

        蘇明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擺已經被剛才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甚至可能沾上了一些地板上的灰塵。他無法想象用這件衣服去擦拭地板，那簡直是…

        但蕭安的眼神不容置疑。

        蘇明默默地爬起來，膝蓋傳來針扎般的疼痛。他低下頭，看著地板上那幾處淡淡的水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最終，他還是屈辱地撩起襯衫的一角，蹲下身，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那些混合著他淚水和唾液的痕跡。擦完之后，那塊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污跡。

        陽臺上的強制口交和吞精事件，像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蘇明心中僅存的那點微弱的抵抗。他變得更加沉默，更加順從，眼神里常常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蕭安似乎對這種狀態很滿意，因為這意味著他的“玩具”已經初步成型，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塑造”了。

        而蕭安顯然不打算給蘇明太多喘息的機會。他似乎迷上了那種在半公開場合下侵犯蘇明所帶來的刺激感和掌控感。窗戶和陽臺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公寓里“視野最好”的地方——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天晚上，蕭安特意沒有開客廳的主燈，只開了幾盞光線柔和的落地燈和射燈。燈光經過精心調整，將靠近落地窗的那片區域照亮，形成一個如同小型舞臺般的空間，而客廳的其他角落則隱沒在相對較暗的光影里。最重要的是，他將那面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落地窗的窗簾，完全拉開了。

        黑色的玻璃清晰地映照著被燈光照亮的客廳一角，也模糊地反射著窗外遠處星星點點的城市燈火。從外面看，如果角度和距離允許的話，這個被照亮的角落無疑會非常醒目。

        蘇明被命令只穿著那個帶有屈辱印記的白襯衫，站在客廳中央。他看著那面大敞的落地窗，看著玻璃上清晰映出的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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