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蕭安開口道。

        蘇明身體一顫，磨蹭著站起身，慢吞吞地挪到蕭安面前，低著頭，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蕭安伸出手，輕輕抬起蘇明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蘇明的眼神閃躲，帶著明顯的怯意。蕭安的指尖劃過蘇明下頜的皮膚，然后向下，停留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摩挲著。

        “看看你，”蕭安的聲音依舊平穩，“冒失，不專心，交給你的事情也做得亂七八糟。”他指的是早上讓蘇明整理書架，結果蘇明因為身體不適和精神恍惚，把幾本書的順序弄錯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明小聲辯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蕭安收回手，重新端起咖啡杯，輕輕啜了一口，姿態優雅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重要的是，需要讓你長點記性。而且……”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蘇明單薄的身體，“你身體里，似乎還有些不干凈的東西需要清理。”

        蘇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不懂蕭安說的“不干凈的東西”是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起蕭安之前種種折磨他的手段，一種巨大的恐懼感攫住了他。

        “表哥……我……我哪里不干凈了？”他鼓起勇氣問道，聲音發虛。

        蕭安放下杯子，站起身。他比蘇明高出大半個頭，站直時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跟我來。”他沒有解釋，只是轉身朝浴室走去。

        蘇明站在原地，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他不想去，他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但蕭安的命令如同無形的繩索，捆縛著他的意志。他看著蕭安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邁著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哼，這么快就忘了教訓？看來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既然外面管不好，那就從里面開始管教。正好，也該試試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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