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老K，小狼。”蕭安側身讓他們進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接待普通朋友。

        “嗯。”被稱作老K的男人點點頭，視線始終沒離開蘇明，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新玩具’？看起來……確實挺嫩的。”他的聲音有些粗啞，像砂紙摩擦過木頭。

        小狼則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蕭哥，可以開始了嗎？我都等不及了。”

        蕭安關上門，沒有回答小狼，只是將目光轉向僵硬跪著的蘇明，用眼神發出了第一個指令。

        蘇明接收到那個眼神，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巨大的羞恥和滅頂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抬頭看向蕭安，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絕望。“不要……求求你……”

        但蕭安的眼神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波瀾，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明，”蕭安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沉甸甸的壓力，“跪好，向客人問好。”

        蘇明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客廳的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細密的冷汗。老K陰沉的注視和小狼毫不掩飾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像兩把利刃切割著他最后的尊嚴。蕭安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在耳邊回響。

        反抗？他能反抗嗎？灌腸后的不適和恐懼還殘留在身體和心里，蕭安那句“開胃小菜”的威脅更是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最終，屈辱戰勝了一切。蘇明顫抖著，將額頭慢慢貼向冰冷的塑料布，膝蓋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發軟。他能聞到塑料布那刺鼻的氣味，混合著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無法忽視的恐懼氣息。

        “客……客人……好……”他的聲音細若游絲，被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擠壓得變了形，幾乎聽不清楚。每一個字都像刀片一樣割過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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